澳门新葡新京 模特时尚 纽约服装周因缺亚非模特被诟病“种族歧视”

纽约服装周因缺亚非模特被诟病“种族歧视”



纽约时装周2008春季系列展已于曼哈顿落幕,在此次时装周上,种族多样性缺少的现象实在太过引人注目,我们几乎很难看到黑人和亚洲模特的身影。一些业内人士指出,时装界的这种“种族歧视”已成为一种普遍现象。
纽约时装周素以设计和参与者的多样性闻名于世,但在本周的时装秀举行前几周,著名黑人模特纳奥米·坎贝尔却大加指责时装杂志偏爱白人模特,致使黑人模特惨遭忽视。时装艺术总监弗兰克·杰西曾表示,他无法为设计师萨贝阿萨奇找到一名亚洲模特。杰西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不幸的是,满头金发的白人模特仍旧是时装界完美的化身。但我还是希望更多的黑人和亚洲姑娘出现在‘T’型台上。”
美国服装设计师协会(美国时装界的非赢利组织)的一名女发言人表示,种族多样性的出现取决于服装设计师。在纽约时装周上,很多顶级设计师都雇用了1名或两名黑人模特以及一些亚洲模特,但其他一些设计师却没有这么做。这种现象是媒体记者参加了40场时装秀后发现的。根据美国人口调查局提供的数据,黑人以及黑人与其它种族的混血儿数量约占美国总人口的13%。
类似“戴安妮·冯·弗斯滕伯格”和“柏宝宝”这样的服装品牌,在模特的使用上体现了种族多样性,白人、黑人和亚洲模特的比例可以说不相上下。“柏宝宝”素以基莫拉·李·希蒙斯打造的光彩夺目且带有明显都市风格的设计称雄时装界,它旗下的模特至少有一半是黑人或者亚洲人。
美国超级模特新秀大赛《美国的下一个顶级模特》的模特教练亚历山大曾帮助制作“柏宝宝”的时装秀。他表示,时装秀的黑人模特使用标准为“每场两个,最多也不过3个”。“在正常情况下,如果使用一名黑人模特,有一点你必须搞清楚,她必须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黑人,这样才不至于与媒体发生口水战,或者被打上种族主义者的标签而引发社会强烈反应。”
坎贝尔将指责的矛头对准了时装杂志封面,她抱怨说黑人模特很少有机会成为封面人物,而一些参加时装周的黑人模特也表示被残忍地挤出“T”型台。比利时和刚果混血模特格德里芙·冯·布兰德特称,黑人模特的数量要远远低于白人模特。
布兰德特说:“他们喜欢雇用大量的金发和黑发白人模特。有时候也会使用更多的黑人模特,但这是在特殊情况下,比如上演非洲风格的时装秀,其它时候,我们就很少看到黑人模特的身影了。”
对于“T”型台上出现的“种族歧视”现象,一些设计师和模特——包括顶级黑人模特阿莱克·维克却采取了三缄其口的态度。但维克也承认,在失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她的境遇可以说是步履维艰。这位来自苏丹的模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有人曾经指责过我,但我并不在意。我是一个黑人,这并不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无论对于黑人还是白人来说,从事模特这一行都是很艰难的,你必须坚定成功的信念。”
一些设计师和星探表示,如果他们的时装秀没有实现种族多样性,那也是因为无法找到合适的黑人和亚洲模特。而包括设计师卡门·马克·瓦尔沃在内的业内人士甚至指出,种族多样性已经有所提高。瓦尔沃说:“过去的时候,人们经常是象征性地雇用几个非洲裔美国模特,但其他模特全都是金发碧眼的白人。现在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南美模特的身影,浅黑肤色的模特也是司空见怪。”他指出,日本超模富永爱就是这种变化出现的一个符号。
一些设计师说,为了让人们感受到美感,他们有权选择模特的皮色和身材,要让模特与他们设计的服装相搭配。越南女设计师Thuy
Diep说:“我设计的服装打破了所谓的种族界限。我的模特必须在身体上与服装完美融合,这一点要比她们的肤色更为重要。无论是黑人还是亚洲模特都必须满足这一要求。”
丽贝卡·泰勒说,自己唯一的黑人模特并没有在她的时装秀上出现,但人们似乎不应该过多地关注这种事情。她说:“我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既然那个姑娘退出了,我们就应该另找一个人取代她的位置。’”
设计师乔治·科尔曼参加了纽约时装周春季系列展,但只是以观众的身份。他表示,一些设计师在使用模特时会迎合他们希望看到的人口统计学。“如果走的是城市路线,你可能雇用更多的黑人模特。但对于‘拉尔夫·劳伦’这样的服装品牌,它们会选择非洲裔美国模特吗?显然不会,而是更多地选用白人模特。”
然而,少数设计师和类似坎贝尔这样的模特还是决心用自己的努力改变现状。坎贝尔便曾承诺,要在肯尼亚创办一家模特经纪公司,用以纠正这种不均衡的状态。瓦尔沃说:“美国是一个大熔炉,而我也喜欢多样性。”

  1960、1970年代从非裔中诞生的Disco和Funk音乐是美国的潮流,与这种文化相伴而生的亮片元素、鲜亮色彩和轻松驾驭的版型流行了起来,非洲纺织艺术及传统手工也常被运用在美式时尚礼服的制作中。

扫描下方二维码,更多精彩内容,尽在VOGUEDESSERT

  而这种理念,恰好也和美国的主流价值观契合。

从市场角度来看,如今的奢侈品时装消费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多元化,但白人面孔仍旧在时尚圈占有绝对性优势。品牌和媒体的这种作法很有可能是对消费者心理一厢情愿的猜测。根据BoF的调查,假如该广告中使用了黑人模特,黑人女性倾向于购买某产品的倾向是白人女性的1.5倍,白人女性的购买意向并未因广告中模特肤色黑白而产生变化。况且,随着互联网大潮的无孔不入,时尚媒体以及核心时装产业的格局都在急速发生变化。发达的社交媒体软件催生了一大批新型时尚博主和it
girls,曾经高冷神秘的品牌和设计师们也纷纷加入自媒体互动的大军;日益壮大的电商也让高端时装的销售触角伸向了更为广阔和多样化的消费群体。消费者在整个时尚产业中的话语权加速提升,文化多角度交融的全球化趋势必然不可逆转。如果向来以前卫和包容著称的时尚业还在种族问题上故步自封,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

  然而,随着社会发展,这一问题正在被商业潮流掩盖。也许最近几年,因为街头风的流行,人们会说非裔设计师的黄金时代来了,但有谁真的在意这个风潮过去后呢?

除了模特的启用方面,一些品牌在设计中对各种民族文化的肆意解读也常会引起争议。Dolce&Gabbana曾因为坠饰上的印第安人头像而惹来麻烦,H&M某年的羽毛头饰也因被指责侮辱原住民的文化而被迫下架,Dior的前创意总监John
Galliano以及Victoria’s Secret都曾陷入被控种族歧视的风波。

  1930年代是移民美国的热潮,亚裔也开始纷纷进入美国。1965年,结束了大规模移民时代的《移民法》推出后,新一代亚裔开始凭兴趣选择职业,而非做一个商人或是医生。

事情要先从刚刚结束的巴黎时装周说起。这两年在欧洲时尚圈迅速崛起的鬼才设计师Demna
Gvasalia于半年前接棒Alexander
Wang成为Balenciaga的新任艺术总监,此次的首秀作品打破了外界对他的种种猜测和质疑,得到时尚界一大片的肯定声音,他一手带火的Vetements也继续保持着迅猛势头。然而在模特的选取上却惹来了一些批评声。Demna
Gvasalia作为时尚界影响力攀升的设计师,在这两个受众人热切关注的品牌的秋冬大秀上全部启用白人模特,这在当下种族极为多元化、不同肤色交织的时尚圈很令人吃惊。

  进入20世纪后,一些亚裔移民都进入了服装行业,许多亚裔设计师成名后都表示过,自己的长辈也曾在这一行业工作过,因此自己从小耳濡目染。这种自由的成长环境为设计师的诞生提供了摇篮。在时尚界,较早一批成名的亚裔设计师有许多,Vera
Wang、Phillip Lim、Anna Sui、Jason Wu、Jimmy Choo、Alexander Wang等等。

时尚界存在“有色”眼光的话题其实是老生常谈,只是因其牵涉到复杂的政治、社会甚至是人类学问题而总是难以启齿。据The
Fashion
Spot统计,纽约2014秋冬时装周上发布的4621套服装中只有985套是由黑人模特展示的,模特中白人数量占到78.69%。世界主流时尚出版物封面中出现的有色人种模特数量也是少的可怜。

  然而,这些组织恐怕恰恰证实了非裔人士在真实世界中的缺失。这座天秤已经失衡,指望设计师自己出头来挽回局面的效率太低,只能从政策上提供更多的资源。

图片 1Anyango Mpinga(图片来源:pinterest)

  可以看到,无论从参与者还是消费者,都在呼吁时尚的多元性。有色人种也会随着时间推进,在愈发平等的环境下创造自己的价值。

  在2015秋冬季纽约时装周上,260个品牌中仅有Tracy
Reese、Public School 和 Hood by
Air三个非裔设计师品牌。当时CFDA的470名设计师会员中,只有12位非裔。

  但当《纽约时报》时尚总监Vanessa
Friedman曾采访时尚界多位人士时,他们大多认为“种族歧视”在时尚圈内并不算严重。 “谈到种族问题,看看历史上种族歧视的种种,时尚圈的种族偏见或许真的不足为道,”纽约普瑞特艺术学院的教授Adrienne
Jones说,“但这也是种族歧视大背景下的一部分。”

  各时装学院和时尚协会先伸出了橄榄枝。纽约州立大学时装设计学院开始为非裔学生举办宣讲会,并提供咨询服务;帕森斯时装学院放宽了入学标准,并设立了教学推广激励计划;普拉特学院在2011年成立了文化多样性委员会,并扩大了招生人数。

  “新一代非洲设计师正在发生转变,我们正在创造具有全球吸引力的产品。纽约、首尔、悉尼或巴黎的人会看着我的衣服问‘那是从哪里来的’,”非裔设计师Anyango
Mpinga说,“不应该因为一件衣服采用了非洲蜡染工艺,就认为它来自非洲。”

  其实追溯非裔设计的发展史,会发现非裔的高关注度的确建立在他们实打实的成就上。从1950年代至今,非裔人士虽然在美国时尚界一直跟着时代在浮浮沉沉,但他们从未缺席。

  除了分销渠道少,非裔设计师人才的培养渠道也有许多阻碍。曾在Burberry和Belstaff担任过设计师的Martin
Cooper就曾说过,如果他听从父亲的安排,可能会成为一个牙医。“我家人认为,医师、律师、教师和牧师都算是正当职业,而设计师是无法自力更生的。”这样的想法在非裔中很常见,Shayne
Oliver也表示,服装设计师在黑人文化中不算是男人该干的工作。

图片 2Virgil Abloh和Kanye
West在秀后相拥而泣(图片来源:Kanye West)

  在中国,成立了17年的上海时装周越做越成熟,在老牌亚裔设计师奔走在国际上时,源源不断地为时尚界输送新鲜的华裔血液。展示设计实力的同时,也在打开Showroom和贸易展等“卖场”,逐渐形成完整的时尚产业生态体系。

  非裔设计师的话题正是因为更多诞生于美国社会的语境里。正如,当入驻全球最有话语权的顶尖奢侈品Louis
Vuitton时,Virgil
Abloh的经历也被视为了“美国梦”的再一次胜利——从建筑背景到DJ,再跨行至时尚圈从Fendi实习生做起、创立Off-White并执掌LV男装设计,他的非裔身份为这个梦加上了更沉的分量,也反应出了一个以欧美为核心的全球时装产业版图。

  此外,高昂的学费和缺乏入学前期培育也是阻止非裔走上设计师之路的原因。帕森斯时装学院院长Simon
Collins就这一问题产生过犹疑:“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奇怪,我们是在把人们都培养成白人设计师吗?国际时尚领域有自身的行业准则,但问题是行业准则太过西化了,基本上都是按照白人的喜好而立的。”

  而在全球化的今天,去标签化也是一个共性问题。时尚行业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关注“人本”,随着时尚品牌近年开拓中东市场、亚洲市场等,有色人种设计师也正在敲响顶尖时尚圈的大门,他们很可能将要面临同非裔设计师一样的问题。

  而美国人在战时对服装品质的重视延续到了战后,1950年代运动装的兴起,让主打“美式休闲”的Calvin
Klein、Claire
McCardell等大批设计师登上时尚舞台。自此,美国时尚才开始有了自己的轮廓,也将美国社会的突出特性带入了时装产业的主流议题之中。

  以极简主义风格著称的肯尼亚设计师Katungulu
Mwendwa也见识过人们对非洲美学的狭隘印象:“一开始有人看到我的作品会困惑,他们甚至问:这是非洲人的作品吗?为什么没有印花?”Dolat认为这种思维是对某种元素的过度解读,忽略了设计师个人美学在设计中的作用。

  根据美国人口调查局计算出的家庭年收入中位数,亚裔家庭的经济条件不错,以6.6万美元的水平甚至略高于白人家庭。而他们也成为了促进当地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在奢侈品和豪宅方面一直有着强大的购买力。

  Friedman曾表示,并不是说每个产业里的种族构成都要反应一个国家在总体上的种族构成。相比非裔,在美国,人口占比仅有5.4%的亚裔也不少。

  这种传统思维直接反映在了各大设计学院的非裔人数比例上。Tracy Reese
1984年从帕森斯设计学院毕业时,全班除了她只有一个黑人。据《纽约时报》的数据,同年,该学院亚裔毕业生的占比为13.78%,而2004至2014年间,非裔学生占比一直在4%左右徘徊。

标签: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